他收紧了环在腰肢上的力度,食指轻勾起奚白下巴,将她此刻的每个细微神情都看得分明。
小眼睛男喘着粗气,见状露出一个了然的邪笑,朝他伸手:“兄弟,你瞧我这娘们就爱玩欲擒故纵,把她还过来吧。”
怀里的人剧烈地颤抖着,奚白抬眼,瓷白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袖子,澄明的眼眸里满是惊惧惶乱。嘴唇被她咬破,渗出血珠。
闻祈年拍拍她,黑眸平静得过了头。
小眼睛男快要碰到闻祈年的手臂时,一群不知道从哪冲出来的保镖扣住他的手,反手拧锁在身后,连带着剩下两人也没放过。
他们挣扎着大叫,动静吸引了一部分人。
随着闻祈年轻轻一瞥,高大的保镖从口袋里掏出麻布,粗暴地塞进他们嘴里,拎小鸡崽似的拖进一个空着的包间。
奚白湿着眼睫,神情怔怔。
忽而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别看。”
惨叫声此起彼伏,奚白往身后钻了钻。
闻讯赶来的酒吧经理见状,额边的汗水直滴。
怎么的就把这位招惹到了?
监控播放结束后,经理扯出最后一张纸巾擦了擦汗。
办公桌前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把玩着打火机,另一只手环过怀中美人的腰,安抚性地拍着,经理连奚白的脸都没瞧见。
宋均从家中赶到,闻祈年让他送奚白回西泠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