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后谁也没想到,来的是闻祈年。
男人一身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身后跟着笑眯眯的宋均,还有几名黑衣保镖,气势逼人,男老师们不敢阻拦。那双凌厉的眼眸似笑非笑地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不敢看他的奚白身上:“枝枝,你说实话,抄了没?”
墓园一面,奚白便说了自己的小名。
是赵成彦为她取的,寓意如枝芽充满生机,是希望,是要捧在手心里的珍宝。她至今还记得,闻祈年当时夸了句好听。
奚白强忍着眼泪摇头:“我真的没有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
她真的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可那真不是她写的。
监考老师恨铁不成钢地开口想说话,却被闻祈年打断。
“她说没有,我就信。”
闻祈年勾唇轻嗤,随即身后上来几名警察,众人大惊,奚白也愣住了。
“把证物送去分析,不是比看起来更加有说服力吗?”他嘴角衔着笑,姿态看似随意,却生生看得众人不敢反驳。
结果出来前所有人都不让走,包括看热闹的围观同学。
最后的最后,事情水落石出——
纸团是赵宝珠指示小姐妹放进奚白口袋里的,上边奚白的字迹是小姐妹雇人模仿的。
闻氏集团的律师表示,将会以奚白个人名义起诉小姐妹和赵宝珠。
当着众多同学的们澄清,就不会有人再说她作弊了。
她跟在闻祈年身后下楼,鼻子一酸,眼泪又吧嗒吧嗒往下掉。
闻祈年垂着眼瞅她,盯了会儿,难得温情地拍拍她的脑袋:“行了,现在该哭的是那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