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这一刻,隐秘的刺激感达到了巅峰。
小七打完字,把屏幕递到赵宝珠面前,眉眼低垂瑟缩:“宝珠姐。”
赵宝珠将消息扫了一眼,满意地勾唇,示意她可以拿着手机滚了。
眼看人要走出洗手间,赵宝珠倏地想到什么,从偌大的镜子里瞧了她一眼,语气温和中透着诡谲:“这件事你最好是烂在肚子里,不然你爸爸的工作可就说不准了。”
“嗯?”
小七的父亲是赵成薛的司机,每个月就靠着这份工资养活一家老小。
小七瞳孔蓦地一缩,瘦小的身体更蜷缩着,微不可闻:“知,知道了。”
行至拐弯,她回头看了眼。
赵宝珠弯着唇照镜子,心情颇好,甚至还哼起了歌。
她点开微信,一个字一个字慢吞吞地打:
奚白姐,谢谢你。
小七:对不起。
第二天没戏的奚白睡到中午才醒,看见这条消息十分迷茫。
怎么就又谢谢,又对不起的。
身上的不适很快叫她想起昨夜的靡乱,脸颊一热,也回道:
谢谢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