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凉,一热。
奚白身子酥麻,颤了颤,清凌凌的黑眸里倒映着男人痞气风流的神情。
水花四溅。
冰火两重天。
奚白攥着他衣领的手指,骤然一紧。
夜色深浓,月上枝头。
她软绵绵地窝在男人怀里,浑身提不起半点力气,回想起最后时的清理都是他代劳,面颊又烧起来。她微微仰头,男人闭眼假寐,眉眼锋利冷锐,冷淡得仿佛刚才咬着她不放的人不是他。
奚白很少有机会这样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总感觉,下一秒这样美好平和的画面就会化作虚无。
或许是这样,心里总是有点患得患失。
又或许是今晚在赵家的失态,心里很堵,再看身旁男人,就有些想耍小脾气。
她抬脚勾了勾男人的腿,被身侧的人一把捉住压在身下,抬眸四目相对,“不困?”
奚白小脾气作祟,泛着粉意的指尖在男人胸膛上画着圈,酸溜溜地说:“你不是说要晚点回?”
闻祈年箍住她的手,眼底衔着笑。
像是在解释:“说了晚点,又不是不回。”
“这不是家里还有人等着我?”男人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掌心,眼尾微扬,漆黑的瞳眸里只能看见奚白娇怯的面容。
奚白眼睛一热,把身子都缩进了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