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祈年偏了下头,“帮我取下来。”
其实奚白很喜欢他戴眼镜的样子。
但闻祈年不喜欢别人对他指手画脚,所以她便也没说。
闻言,她顺从地抬手取下眼镜,欠身放在床头柜上,因此细带从圆润的肩头滑落。
闻祈年喉结滚动,附在她唇上,说了什么。
奚白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目光往下瞟了眼。
人鱼线从腰腹处延伸,蔓延,逐渐隐没在阴影下,犹如一头潜伏在黑夜里,蓄势待发的狼。
烫得她一颤。
奚白窝在男人的怀里,指尖轻轻慢慢地顺着他身上的线条滑动。
“晚上去敲了程寻纪的两瓶好酒。”被男人轻易捉住。
她顿了下,仰头看他。
闻祈年捏捏泛粉的指尖,眉眼极黑,“留着你放假一起喝。”
忽然指尖一阵湿濡,男人轻轻勾了下,唇角含笑。“嗯?”
见奚白点头,他哼笑了声。
“我们学校组织了一场视频评选,冠军可以得到一个大导演电影的角色。”奚白慢吞吞地说着,脑袋靠着男人温热的怀抱,这是她唯一有安全感的地方,“我有点紧张。”
闻祈年很少见她会有这样的情绪,轻抚她黑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