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白心头倏地一紧,一股酥麻的感觉遍布每一寸皮肤,不禁一颤。
她下意识按住那只手,却叫肌肤与之更加得以亲密触碰,“别”
待久了,奚白逐渐适应模糊的暗色。她按着男人的手,仰头看向他,在昏暗中勾勒出男人的轮廓,也看清了他此时眼底漫不经心的笑意。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沉。
但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是在这一笑里发酵。她抬手,环着他的腰。
想了想,又忍不住轻轻蹭了蹭男人的胸膛,似乎这样可以让他的身上沾染一点自己的气味。
男人垂着眼,唇角微掀。
下一秒——
那只没了桎梏的手下施加了些力度,将她的腰抵在冰凉的瓷砖上,男人的气息不由分说地侵略进她的口中。
奚白忍不住攥紧笔挺的西装。
逐渐迷乱的意识下她仍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去里面没人。”
她迷蒙地看了眼手边练习室的门。
闻祈年扬了扬眼尾,外边的那只手拧开门,揽着她进去,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衣服下的手却依旧不安分。
“唔——”
奚白被推上门板,唇瓣殷红,泛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