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进了小套厅,看到满屋鲜花的漂亮屋子,别的女人不说惊喜欢呼,也总该给花了心思的丈夫表示点什么吧?

可现实就是,环顾了一圈后,新娘子就跟个事外人一样,“傅随舟,心意我真的感受到了,就仪式感来说足矣。我不想再要后续了,我对惊喜什么的真不期盼,好不好?”

说完倒是掂着脚给了老友一个贴脸,老友就跟没见经过女人的小青年一样,一脸受用的笑着。

可厉勉这个旁观者却咋看咋不对味儿,这姑娘的态度咋看咋像批评完孩子,再给块儿糖的小学老师。

这夫妻俩的模式,怎么就像颠了个儿的,厉勉不想这样想,可就这么短短的功夫,事实就给他的这种印象。

等云顶服务人员推来餐车,摆好精心准备的菜式,五人正式入席。

酒是珍藏版的红酒,喝一瓶少一瓶的那种。

傅随舟私藏里挑出来的,并不是云顶酒库里的。

厉勉赖了几瓶喝了后,再提议要喝,就都被无情拒绝了。结果今天他娶媳妇儿的日子,也没人提,自己就乖乖给拿出来了。

这还是那个他认识的傅随舟吗?

厉勉这下是真知道这媳妇儿,老友是真放心坎里了。

知道了这点,厉勉就放了大半的心。

当年那事儿闹的沸沸扬扬的,老友不想待在燕城由人指点,来到了江城又形同隐居,后来又绝情绝爱的三尺之内不许女人靠近的样子,他和燕城的那般好友可是担足了心。

都有五年了吧,当年肆意张扬的五陵少年就这么褪变成了一个内敛深沉的成功商人,变化之大,以前熟识的人谁不感叹。

还以为有生之年他就这么沉寂下去,很可能要孤独终老,大家担心,却谁都无能为力。

三个月前看到他对小姑娘不一般开始,人慢慢有了活泛气儿,再不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的样子。

他就和燕城那帮子通了气,大家都希望不管喜不喜欢,老友这个恋爱能谈起来,迈出这一步后,也许他就改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