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不住笑倒在她身上,又在她脸上胡乱吻了一通,“好,这就让你睡好不好?不然我可真被你说成采花老道了。”

舒洛合上眼,算是回答。

他还不放心,“说好了,可不带推脱不来的啊?”

“看你表现。”舒洛有气无力的回他后,直接就睡迷过去了。

也知道自己闹的有些过了,傅随舟老实的躺下,心满意足的拥过美人也跟着进入梦乡。

早上七点舒洛根本就没睡饱的舒洛被傅随舟捞抱起来,“该起了,到点了。”

后半夜才得睡的人起床气很足,用头在傅随舟舟胸前连连撞着,“啊!我好困呐!”

“那要不咱不去了?你接着睡?”

舒洛一把推开他,踉跄着往卫生间摸去,嘴里还不忘恨恨的,“妖道赶紧退散,早晚要灭了你!”

留下后头傅随舟笑的跟个傻子,快趴床上了都。

昨天小姜来给家里的冰箱添满了,早上傅随舟烤了吐司片,煎了两个蛋,还有培根,两杯奶,手艺及格线之上,两人总算没再饿肚子。

吃完收拾换衣服,前天穿来的衣服舒洛昨天已经扔洗衣机洗好晾干了,今天穿上刚好。

烟灰色厚棉麻料子的过膝长裙,袖口领子还有前襟都点缀着木耳边,裙摆是微宽松的筒形。

同色系的左右襟不对称的细毛线开衫,松垮的套在裙子外头,脚上就是之前定制的那双露踝流苏短靴。

快及腰的长发被她用手卷着吹出了大卷长波浪,海藻般浓密乌黑的披散在前胸后背。

两晚的调和,让她的眉梢眼角潋滟而带了抹风情,看到傅随舟眼里,很不想让她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