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动作没有了,可小动作却持续不断。

手上一时给她拉拉被角,一时摸着她的脸,最后滑上来轻轻疏理把玩着她的长发。

这样舒洛还能睡才怪了。

烦不胜烦,哼哼着,舒洛翻身把头埋在被子里,“求你了,给点清静行吗?我想再睡会儿。”

手终于是停下来,“那你睡,我在边上瞧着,不吵你了。”

然后伸臂把她揽到怀里靠着,一副你就这么睡吧的样子。

这是没法睡了,舒洛干脆放弃了。

推开他拥被坐起来,“算了,你有没有t恤什么的给我穿下,我就起来。”

傅随舟这才跟着懒洋洋的爬起来,手自然的又从后背环上她,“有,柜子里都是,我陪你挑?你要穿的衣服我已经叫送了,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我按你平时的喜好挑的,要不喜欢就再换。”

知道大概是甩不脱他了,舒洛就懒得费口舌了。

由他环着连体婴似的,拥着被子在他衣柜里挑了件黑色圆领衫。

人也撵不走,她掩耳盗铃的背着身快速的当头罩上拉下,才把被子扯开。

吃吃的笑声在耳畔不断,舒洛全当听不到,把拉下的被子塞他满怀,终得解脱蹒跚的移进了卫生间。

又洗了个热水澡,把头发吹干,身上的酸痛才算稍事缓解。

卫生间是主卧内的,推门出来,傅随舟还在卧室里,坐在沙发上翻着杂志。

看到出来的她,眼神闪着火花。昨晚他这样的眼神代表的就是高危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