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洛跳舞能达到今日的境界,也是多少年被他逼着坚持下来才有的。那也只是唬唬外行人, 表面看着好看些吧!

所以桌球能入门级已是很不小的成就了。

舒洛水平虽菜, 可眼光还是有的, 只看傅随舟拿杆动作,就知道这位是专业级水平了。

不过是个消遣,个人开心就好,舒洛也不怕露怯。

傅随舟也是醉翁之意,都是收着的,时不时的和舒洛说着话,主要还是让着舒洛上手的多一些。

他也没因为自己更专业就对舒洛指点纠正,这让舒洛体验感很好。

不知不觉中,和傅随舟的话就聊的宽泛多了。

“你学校里宿舍是不是没有独立卫生间?”

“对呀!洗澡什么的很不方便。”

“要不是怕你怀疑我居心,我建议你可以用更衣室的卫生间洗漱后再回去,刚吃了虾蟹,晚上回去我怕你睡不好。”

他不这样说还好,刻意一提,舒洛就觉着鼻端开始有若隐若现的腥味飘荡的样子。

这人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有些不能忍受,可口子是绝不能开的,她不是小女孩,这样的糖衣炮弹对她没用。

“还是不了,瓜甜李下的,普通朋友之间的界限懂?老傅你逾越了。”

傅随舟嘴角的笑意不断扩散,“是我唐突了,我会注意。不过我也是好意,怕你回去不方便。”

信你个鬼,用眼睛都看得出来,下次有机会他还会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