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涛,怎么还真当我是你们家免费的劳力?给你表姐家的两个孩子上课是情分不是义务,麻烦你们搞清楚。”
那边不知道又说些什么,舒沅接着,“不用说了,你就给你两个表姐带话,以后不用来了。还有她们是你的亲戚,不是我的,没有结婚什么都不是。好了,你也不用来,明天我们要出门,都不在家。”
也不用舒沅再说什么,都知道这是秦涛因为白日那两个孩子告状,有了不满,带点兴师问罪的意思来问呢。
大概是看舒沅真生气了,后边才转了话头。
看着怒气未消的大女儿,舒爸舒妈一时不知该从何劝起。
因为他们自己这会儿也觉着秦涛很不妥,先前还只是对秦家有微词,这时却觉他跟秦家是一体的,根本不能分开看待。
舒洛是巴不得姐姐对秦涛越气越好,这时当然要添把柴的。
“其实根本都不必找人打听秦家,现实的例子就在眼前摆着,是你们看不穿。
就秦涛俩表姐家,明明有更适合学琴的女孩子,为什么来的却是两个男孩儿?
什么家里的女孩像个假小子坐不下来也不喜欢弹琴,这理由也就你们单纯的肯信。反正我是一点也不信的。”
要没秦涛刚才的电话,这话舒家三口人未必会听进去。
可现在却不容辩驳,都听进去了。
舒爸艰难开口,“不然就好声说说,别处了。”
舒妈虽没言语,可态度就是赞同的。
舒沅没吭声,可也没反对。
一家人在客厅沙发上围坐,舒妈端来洗好的苹果梨子,四人相顾无言啃着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