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段精彩的话语硬是在军事法庭上面,让在场所有人的人都笑不出来。
连带着律师的面色也不太好看。
“我想过很多方法来保楚将军,但是楚将军都不配合我们。”
“这种不配合增加了我们的工作负担,也拖慢了我们解决这件事情的时间。”
楚沛慈不是不想关心楚以淮的事情,而是他每一次关心,就会被楚以淮气到。
久而久之,楚沛慈宁愿出钱出人,也不愿意出力。
因为吃力不讨好。
穆萑芦深深地看了眼楚以淮,琢磨了会儿,转身跟楚沛慈轻说几句,把人从见面室给哄出去以后,见面室就只剩下她跟楚以淮了。
坐在凳子上的楚以淮垂眸,烟瘾犯了。
看着自己手上面带着的手铐,跟穆萑芦说:“你们送的这些东西里面有没有烟啊?”
“没有。”
穆萑芦闷哼一声,“只有看守所能够带的东西,其他的东西我们什么都没有给你带。”
“啧。”
穆萑芦坐在凳子上,看着坐在对面没有任何动作的楚以淮。
两个人互相沉默半晌,最后还是穆萑芦引得话头。
他们两个人在见面室里聊了什么,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