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姐忍不住吐槽道：“你们这个节目组真的是我见过最穷的，这种东西批发也要不了多少钱！就不能给我们整个大一点的吗？”

“不行。”节目组婉拒，“大的要贵上一块钱一个。”

“而且我们只买了八个，都算不上批发价。这个价格都是我们的财务部跟采购部同事一起去压的。”

穆萑芦拿着手电筒，悄然转身，假装自己完全听不到。

“你公司这么缺钱？”楚沛慈一步不落地跟在穆萑芦身后。

穆萑芦嗯哼一声，手中发出白光的小手电被她拿在手里面到处乱晃，“可不是，我的钱都在你哪里，我哪里来的钱赞助这些乱七八糟的节目。”

穆萑芦当然只是随口一说，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不是她管的。

审批也不会从她这里走过，顶多立项的时候去参加会议，回来要是付羽璀那边没有毛病，就直接给通过。

多的她也懒得想。

谁知道站在她旁边的人竟然当真了。

“要不然我再给你转回去？”楚沛慈镇定自若，“反正放在我名下我也用不上。”

穆萑芦停顿住脚步，忙道：“怎么用不上！”

“楚教授这不是可以考虑包养我吗？”

“给你的钱你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啊。”穆萑芦不自在地抬手摸了下自己的后颈，略显烦躁道：“放心，不是不够钱。是付羽璀太抠门了。”

“结果到最后，被抠门连累的还是我们自己。”

“真是回旋镖，镖镖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