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些跌落在地上的东西,是楚沛慈哭着捡起来的。
他只将自己觉得重要的东西从地上面捡了起来,和着黑箱子一同拉回自己的房间,硬气地跟楚以淮赌气。
进了房间,又愤愤地踹了一脚黑箱子。
因为这个箱子是楚以淮做的。
那天晚上,楚沛慈觉得自己永远不会原谅父亲。
可当时间逐渐流动,没有人会永远踏进同一条河。
楚沛慈也未曾第二次被楚以淮这般伤害过。
他记忆里面一直有一个小姑娘,会跟在他身后要糖果吃,会在懒得演戏哄骗他的时候,直呼他的名字。
却也会用自己辛辛苦苦赚的点数给他换东西,然后凶巴巴地吼他,最后又从他这里将零食骗走。
楚沛慈将性格俨然矛盾的小姑娘藏在自己的记忆里。
温和好亲近的外表,被梁焕东戳破。
“军校里面竟然还有人给你评最温和的oga称号。”梁焕东诧异地叫唤道:“这年头温柔跟温和是不用钱吗?随随便便什么oga都能够批发进货?”
“要我说,你就是偶尔的菩萨心肠,实际上下手比谁都黑。”
“演戏训练的时候,哪个同学没有被你黑过?”
只不过这张脸,让楚沛慈黑了别人,对方也不会想到他身上面来。
甚至开玩笑道:“楚家一窝老虎里面出了一只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