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茜从凳子上面站起来,活动着肩膀,朝着一脸抗拒的穆萑芦走去,秀眉轻挑,“说吧,是你准备割掉性腺,还是让楚沛慈吃药?”
“……”
穆萑芦将自己的衣服控制权从楚沛慈的手里面争取出来,神情严肃,认真地与陈茜对视,一字一句地将对方说的话给纠正过来。
“我不割性腺。”
“请你不要将割性腺三个字说的好像要割掉……那啥一样行吗?”穆萑芦嘴角轻呡,思索片刻,忽然出声询问道:“你之前是说你是什么大学毕业来着?”
“……家里蹲。”陈茜翻着白眼。
她在穆家当家庭医生许久,穆萑芦面上稍微有点表情,陈茜就知道穆萑芦心里面又在怎么嘀咕她。
“我知道你心里面在想什么。”陈茜无奈道:“现在联邦主流的治疗方案就是这样。”
“楚沛慈不是已经研究过联邦的论文资料库了吗?应该也知道现在联邦对于信息素后天过敏症状的治疗方法来来去去就是那两个。”
陈茜一愣,而后秀眉轻挑,眼睛一翻,眼白透过眼镜占据她整个眼眶,“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昨天不是问过我这些问题了吗?”
“我还非常耐心地跟你解释一大堆定义和学术名词。”
“甚至告诉你每一项治疗方法后面的利弊都是共存的,医学生我们从来不敢跟某个人打包票说,这个手术是一点危害没有,或者是这个手术是百分百安全的。”
“你走路上都可能被小石头绊死,吃青菜可能被菜叶子卡气管卡死。要开刀要吃药的事情,谁去跟你保证?”
陈茜的话说得有些刺耳,但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些话都是对的。
面对陈茜的长篇大论,楚沛慈显然是整个看诊室里面神情最放松的人。
因为吃药的人是他,要控制信息素为穆萑芦进行治疗的人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