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灯,楚沛慈就看清楚了躺在床上那人的模样,先前穿着的长袖扣子早就散落,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上面的红疹比眼前的白光还要刺眼。
楚沛慈看到眼前的场景,只觉得脑壳发疼,咬了下口腔内侧的肉,最后还是先认命地给自己套上了外套,还有外出的裤子,然后单膝跪在床上,去将烧迷糊的人给哄起来。
“穆萑芦?”
楚沛慈连着叫了两声,躺在床上人也只是秀眉一蹙,不堪其扰地将自己缩成一小团,一点都不想动弹。
甚至因为穆萑芦的动作,已经散开的衣服变得更散,姣好的身材彻底暴露在灯光下面。
“我不是故意的。”
楚沛慈认真地看着衣服散乱的穆萑芦,憋红着一张脸,伸手帮人将衣服扣好。
本想越快解决这件事情越好,谁能想到越紧张,反而让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变得愈发得糟糕。
“这他妈……!”
少骂脏话的楚沛慈看着自己扣了许久也没有扣上去的第三颗扣子,多少有些自暴自弃了。
还没有等他将心态收拾好,继续跟因为手抖而扣不上的扣子较劲时,原先躺在床上的穆萑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伸手朝他抓来。
差一点就将跪的好好的楚沛慈往她身上拉,整个人朝她睡着的地方倾倒过去。
“真的是要疯了。”
楚沛慈双手撑在人两侧,抽空摸了把脸上的虚汗,心里无数次后悔。
遇到这种情况,他就应该疼死,也不应该听人的话,将信息素抑制器摘下来。
“冷。”
穆萑芦迷迷糊糊地念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