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沛慈连呼吸都变得浅淡起来,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连着深呼吸了好几次,可怎么样,心都没有办法安定下来。
“你很紧张吗?”穆萑芦手被抓得疼,但也没有挣扎着要将手从人的掌心里面给挣扎出来。
她的语气淡定,举起自己的另外一只手,上面是黄金制的龙凤镯,攀龙腾凤,格外好看,“要真说紧张的话,不应该是我紧张吗?毕竟这还是我第一次跟人结婚。”
“……”
差点连手往哪里摆都不知道的楚沛慈因为这一句话,咬着唇,情翻了个白眼,“谢谢你,我也是第一次结婚。”
“那没什么好怕的。”穆萑芦安慰道:“我们是两个新人结婚,又不是两个缝纫机结婚,不就是宣誓,然后亲吻,喝喜酒吗?没自己上过,还没看过电视?”
楚沛慈很不想承认,但他不得不承认,被穆萑芦这么插科打诨,心里面的那些紧张全数消失不见。
他们两个站在正要打开的大门的面前,大门的外面同样坐着一堆的人,桌面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色,还有好几个高清的摄像机正对着花道。
两个穿的像年画娃娃的一样的小朋友,手里面挑着轻木做的小花篮,小花篮里面装满了各色的花束,还有象征着早生贵子的花生莲子用精致的小钱包包裹起来。
两个小朋友嘟噜着嘴,水濛濛的眼睛盯着亮闪闪的地方,晃着手里面的花篮,跟周边热闹的氛围分割开来。
在门彻底打开的一瞬间,穆萑芦迈开了走向自己新人生的第一步。
耀眼的光芒让楚沛慈下意识地闭了下眼睛。
“才不是两个缝纫机结婚。”
“缝纫机哪有我们害怕,抖得那么厉害?”
楚沛慈看着走在他们前面,引领着他们朝着舞台正中央走去的花童,这会儿才觉得自己是真的从漂浮的空中落到了实地上。
他真的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