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穆小姐在联邦树敌不少,每年花在家族安保上面的钱也不少,楚家的兵向来都以忠诚和强大被外人称赞,我相信没有比楚家更适合与穆家联姻的家族了。”
楚沛慈舔了下唇,手指落在桌子下面揪着,微微发红的眼睛注视着穆萑芦,等着人的回话。
穆萑芦不急不慢地掩着唇,打了个哈欠,双眸泛着水意。
“这些你母亲父亲都跟我谈得很详细,楚先生没有必要再说一遍。”
楚沛慈稍微放松些,轻扬唇角,扯出笑意,“既然如此……”
穆萑芦打断道:“虽然说得很详细,但楚先生可能不知道我们穆家的作风。”
穆萑芦将服务员给自己上的咖啡用瓷勺搅拌了几下,笑道:“穆家人一生只能够结一次婚,哪怕婚姻过得多么的不幸福,都不能够离婚。”
“相信这件事情,楚教授应该也略有耳闻吧。”
被反问的楚沛慈一愣,耳根微醺,眼眸眨了下,轻嗯了两声。
“我知道。”
“这也是我接下来想要跟穆小姐说的事。”
楚沛慈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从自己捏着的文件袋里面掏出了一张打印好的文件,薄薄的几张纸上面印着联邦婚姻局的公章,而在契人一方已经盖上了楚沛慈的私章。
楚沛慈将文件推到穆萑芦的面前,舔了下唇瓣,“我知道穆小姐在担心什么。我也躺在床上想了一整夜,有什么能够保证穆小姐在这场交易中能够获得稳定的好处。”
“思来想去,我觉得没有什么法律合同能够比契约法令更限制我们之间的婚姻状态。”
穆萑芦垂眸看了眼桌面上平摊着的契约法令,指腹摩挲过指节,眸光明烁地落在面前的oga身上,浅淡的灯光柔和了人的轮廓,但那双泛着红意,看上去像兔子一样的眼眸,却透露着坚毅的光芒。
穆萑芦脑海里闪过的是自己调查到的楚沛慈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