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与从啊一声叫,扭头看到田鹏一脸嫌弃的看他。
——没长脑子的低情商。
陶昉往后稍稍站,让他们从外面进来。
许是因为陶昉在,几人拘谨了些,把东西放在餐桌上,都没怎么说话。
最后还是付与从笑呵呵的问她,“陶昉,于瑾人呢?”
她指了指房间,温声道:“还在睡觉呢。”
“真发烧了?”他问。
陶昉点点头,“嗯,39度4。”
“靠。”
付与从问,“他这怎么搞的啊?”
陶昉咬了下唇,刚想说,却见房间那有轻微的响动。
于瑾穿着拖鞋出来,他换了浅白色的家居服,条纹格,模样像是医院的病号服。
“操。”付与从睁大眼,调侃道,“你这是什么造型?”
于瑾眼皮耷拉着,抬眼懒懒的看了付与从他们几眼,很不耐烦。
“你们来干什么?”
这话说的,嫌弃之意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靠,探望你还犯法了不成。”付与从一脸受伤的样子,“我是怕你一个人孤零零的,病死了都没人知道,你还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