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那边明显有收拾东西的声音，还边对着陆楚说道，“好的好的！大哥，我马上到。”

陆楚无奈地笑了一下，“没事，别着急，慢点，注意安全。”

何晨答应得十足痛快，接着就挂了电话。

陆执去找了医生，一会再来观察一下病情，陆楚想要说些什么，又担心自己弄错了，再耽误了医生的判断，索性自己先确定好了再说。

陆楚还有点饿了，直接给陆执发了微信，现在陆执可能正在楼下的餐厅给自己打包点饭菜，毕竟现在这个时间段又不是中午又不是晚上，刘姨都没有做，等到做好了陆楚都饿过劲了。

陆楚看着外面的有些驳杂的树枝，挣扎着指向天空，是不是它们也有问题不明白，想要让上天来回答一下，就像现在的陆楚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如果说是穿书，那程意的身份就是其中的一个大bug，如果不是穿书，那自己的脑袋里为什么会知道秦森要对程意做什么，难道自己会预知未来吗？何况自己回想从前，好像只有自己是一个孤儿的记忆，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到底什么是真实的。

他看着果盘里面的水果刀，又拿起了一个苹果，但是转了一圈刀又放到了自己手腕上，这种看着周围的虚无感，让陆楚觉得无所适从，他迫不得已想要用一点东西来证明自己是真实存在的。

而这种方式，就是疼痛感。

陆楚拿着刀在自己的手腕处轻轻划了一道，血珠逐渐渗透出来，陆楚迟钝地感受到了疼，接着就听到了陆执的怒吼声，“陆楚！”

陆楚怔愣着，用一双极其无辜又清透的眼睛看着他，陆执一把把水果刀和苹果都丢出去，扔到了地上，医院的地上铺的大概都是瓷砖，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陆楚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慌乱地看向了陆执，但是嘴唇有些微微颤抖，不知道说些什么，小声地叫了一句，“哥……”

陆执按下了床边的呼叫铃，护士来得很快，看到陆执的手上握着陆楚的手，陆楚的手上有一条红色的细线，细看还在啪嗒啪嗒的缓慢地淌着血，大概是凝血功能障碍的缘故，让陆楚的伤口好得格外慢。

陆执皱着眉头，直直地看着陆楚的手腕，看着护士给他上了药，包扎好了，好像心情才稍微放松下来，让他有了一点喘息的机会，随即脱力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陆楚看着陆执的样子，心里都是慌乱，但是他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解释这种情况的发生，他不能说他这不是他故意的，他在那个瞬间好像着了魔一样，他觉得自己好像确实出了一点问题。

陆执看到了陆楚的眼睛里都是慌乱，甚至渐渐蓄满了泪水，他在害怕，陆执狠狠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脸，勉强笑出来，“没事的，小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