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稷抬手将黄钺扔回给了裴念,垂眸拂了拂袖上落下的水汽。
裴念将黄钺收去,尴尬道:“卑职冒犯君上了,卑职不知道是您”
皎月虽有些紧张,有些担忧帝君方才听到了他们谈话,但也有些愤愤不平,都已经是九重天的帝君,怎么还偷听鄙人讲话。
她平息了慌张,故意嘟囔道:“这,谁能知道帝君还有在一旁偷听的习惯呢。”
一道凛冽的目光落在了皎月身上。
裴念也看向皎月,目光里满是诧异。
上一个敢在帝君面前如此说话的人,是战神。
裴念不由的想帮她一把,立刻道:“在帝君面前不得如此放肆,你一刚刚飞升的凡人竟如此无理,还不快向帝君请罪!”
言外之意,她刚来天宫,不懂礼数,望帝君谅解。
皎月本来不觉得怎么了,被裴念这么一叱喝,一时倒愣住了。
帝君幽幽开口:“放肆的是你。”
“帝君说得对,我现在就赶她回嗯?”
裴念觉得是自己听错了,帝君说得是自己?
看来帝君并未听到他们方才的谈话,她一颗心放下了。
她看向裴念岔开话题:“可不就是你么。你可是拿着斧头砍帝君了。”
“呃,这,是卑职的错”裴念皱了皱眉。
说不上来,但好像哪里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