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刚刚林惊棠因突来大雨不得不延迟原本去芜塘的计划,她皱着鼻子说:“我和祁风要过几天请假去芜塘了。”
我和祁风。
只有我们。
这样的细节让江行砚感到愉快,不经意间他已经在对方划定的界限之内,是最紧密连接的人。
他的占有欲很强, 甚至曾在深夜的梦里想过, 想让她只属于自己, 最后从梦中醒来,竟有片刻犹豫,一时分不清这到底是美梦还是噩梦。
可这样恶劣的想法见不得光,小姑娘还是该活得热烈一点,无忧无虑的最好。
江行砚走到沙发旁边,伸手抓住在半空摇晃的脚腕,白皙的皮肤和他被晒黑的手腕对比明显。他薄唇微勾,另一只手撑在靠背:“在做什么?”
感觉到触碰的瞬间,林惊棠转过上半身,眼底划过一抹警惕:“你老实点。”
警告无效,手指在皮肤上摩挲,薄茧带起一阵痒。
她撑起身体转过来,右脚还在人手里,俯近的身体压得很近,沉郁的木质香水在窗外被吹淡,掺着点清冽的泥泞扑来。
“你又不正经。”林惊棠抬起眼眸,抿了下嘴。
江行砚低声笑起来,指尖抵在白嫩的皮肤,想了个正经的说法:“陪我对戏。”
她头顶冒出一连串的问号:“对什么戏,我又不是演员。”
男人又凑近了点,眼底的情绪逐渐产生变化:“年底的那部电影,我找不到感觉。”
林惊棠质疑地看了他一眼:“……江大影帝,你可不要睁眼说瞎话。”
谁不知道他出了名的入戏快,前段时间在剧院,她甚至觉得剧本里的人物真的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