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体,脸搁在她的肩膀,眉眼低垂着,情绪不太高:“我没什么经验,昨晚忽略了你的感受。”
林惊棠:“……”
她心想,你要是有经验,我可能会死。
她面无表情:“又开始了是吗?”
“嗯?”江行砚没明白过来。
林惊棠无语地吐槽他:“行行行,你做什么都天赋异禀。”
又是拙作,又是没经验,这副做什么都得心应手的样子太可恨了。
江行砚愣了一瞬,恍然明白过来,埋在她肩膀闷笑出声。
她被笑得烦了:“笑什么?”
揉了揉她的头,江行砚黑曜的眼眸尽是揶揄的笑意:“我是认真的。”
林惊棠抿着唇看他:“我也是认真的。”
疏朗的眉微微挑起,他眯着眼睛:“所以,你是在夸我昨天做得好?”
林惊棠:“……”
这人果然正经不了两分钟,以前看视频觉得他清冷温润,却总有点距离感,现在距离感消弭,不时暴露的本性仿若另一个人。
她想起之前和孙黎的口嗨,那次电影节颁奖,江行砚穿着得体的西装,高挺的鼻梁上架一副金属制的眼镜,脸上挂着疏离冷漠的笑容。
当时孙黎说:“这个男人绝对床上床下两副面孔。”
“走神?”江行砚不满地捏了下她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