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在他还未平息下来的心间余火又填了把柴。
江行砚靠着驾驶座后背,心想不能再这么谈下去,于是嗓音低哑着岔开话题,将这件事翻篇:“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不要他做男朋友的话的确是她说出去的,林惊棠困扰地想了半天,最后苦恼地问:“你觉得呢?”
江行砚喉头滚了滚,低笑着说:“不如把给我的特权延长一下。”
“延长?”
他字字说得缓慢:“嗯,延长到你成为江太太的那天。”
认真说起来,这种说法和谈恋爱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林惊棠喜欢钻牛角尖,她坚持自己的想法,他并不介意配合。
林惊棠听着这称呼,耳朵一烫:“你别再叫了。”
她没说别叫什么,但江行砚知道她的意思,轻笑着逗她:“你倒是霸道,只许你自己叫?”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霸道。
她皱着眉解释:“我那是在开玩笑。”
“我没有在开玩笑。”他说。
车内沉默了半分钟。
林惊棠自暴自弃,觉得跟他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行吧行吧,但我还没到法定年龄。”
“没关系,我可以等。”看着她炸毛的样子,江行砚挑起眉,指尖愉快地在方向盘上敲着。
林惊棠想了想:“还有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