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砚轻笑一声,勾起一缕她的头发:“你邀请我陪你睡觉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我们没在一起。”
林惊棠:“……”
小无赖遇到对手了,害怕被人收拾,她只好在行刑前将自己的歹意供了出来。
“其实……”
“嗯?”
“我其实是想,偷吻你来着。”
她说得越来越小声,最后几个字几乎要听不见,但江行砚听到了,或者说从她的口型看到了。
他怔怔看着身下的女孩:“偷吻?”
清清楚楚的两个字再次重复了一遍。
林惊棠皱起眉,觉得他在故意搞自己。
“是啊是啊,我就是想亲回来怎么了吧。你要是想骂我就骂吧,我虽然是个没给你名分的小流氓,但我就是想亲你。”
小无赖进化成小流氓,因受制于人,自暴自弃地将自己的企图供了个彻底。
江行砚盯着她,眼眸暗了暗,缓慢起身将她放了出来。
林惊棠以为他良心发现,决定放过自己,于是准备迅速钻进被窝,睡一觉将这件事当成一场梦。
不管以后江行砚怎么说,她都不会承认的。
然后,她就看见江行砚往旁边一靠,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