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身后传来碰撞的脆响。
江行砚转身看见打开的门和站在门口的林饮溪,他举着伞走出来,神色冷淡,不知道在后面站了多久。
只一瞬,他便又恢复成了平常温和的江行砚,浅淡的笑意挑不出毛病:“我来送惊棠回家。”
林饮溪看了眼副驾驶睡得正香的人,不咸不淡地“嗯”了声。
江行砚往后退了两步,手中的伞却依然挡在车门前:“既然林先生过来了,那我也该回去了。”
盯着他看了两秒,林饮溪收回视线,淡淡道:“钥匙。”
“什么?”
他看着林惊棠,向他伸出手:“你送糖糖回房间,我把车开回车库。”
这是要留下他的意思。
江行砚怔了下,将钥匙放入他掌心,却仍然不解:“为什么?”
“她会不高兴。”林饮溪经过身侧,向车另一边走去。
林惊棠已经被送回房间,两个大男人在客厅僵持了半分钟。
林饮溪扫了眼他湿了大半的衬衫,先行妥协。他将人领进二楼的客房,又找了套睡衣和换洗衣服:“洗完后到书房找我。”
林总平常使唤下属惯了,命令语气带着压迫感。
江行砚却好似并不在意,接过衣服淡淡一笑:“多谢。”
他冲了个热水澡,理智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