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间眼神乱瞟,看到江行砚的外套盖在她的腿间,林惊棠这才明白刚刚递给她外套的用意,裙子太短被抱起来容易走光。
回过神,她小声反抗:“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江行砚垂着眸,对上她的眼睛:“拄着拐杖?”
被看得心虚,林惊棠往后缩了下。
算了,又不是没被男人抱过,这段时间林饮溪抱她还少吗。
她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
这种说法让心里的慌张减缓了不少,林惊棠摘下帽子,将手臂环上对方的脖子。
江行砚步伐顿了下,垂下眼睛。
她出了不少汗,碎发半湿着贴着脸颊,整张脸都红扑扑的,口罩也被摘下来,小口喘着气。
他别开眼,继续往前。
两人间距离太近,微小的动作轻易被察觉。
林惊棠疑惑地抬眼,看向男人缓慢红透的耳垂。
她愣住了。
“怎么了?”他问。
林惊棠纠结了两秒该不该问,奈何内心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顾不得对方尴尬,她直截了当地开口:“你耳朵红了。”
江行砚:“……”
还好他们走的是专用出口,没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