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棠抿了口可乐,淡淡瞥了眼对方眼下的乌青:“你怎么来了?”
江行砚在病床旁坐下:“我听林导说你哥没来。”
一提这事她就一肚子火:“爱来不来。”
“吵架了?”
“没有。”
江行砚笑了下:“没有就没有吧,我不能久待,你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林惊棠摇头,想了想又说:“砚哥,那天谢谢你。”
她被送进医院的那天,很多细节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变得模糊,只记得她一路上迷迷糊糊地哭着喊痛。
比较清晰的记忆是在手术后的晚上,麻药时间过了,她痛得根本无法入睡。
她怕痛,又怕吵醒第二天还要赶去工作的江行砚,就只能把头蒙进被子里小声抽泣。
没过多久,头顶的被子被人掀开,挟着倦意的声音沉沉传来:“不闷吗?”
谁知小姑娘满脸的泪水,缩成一团。
他怔了怔,半晌才俯下身:“怎么了?”
林惊棠捂着脸摇头:“砚哥,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上班。”
他叹了口气:“可是看到你这样,我睡不着。”
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那我也,也没办法啊。”
“我之前也有痛得睡不着的时候。”江行砚揉了下她的头,“是在很多年前,我的家乡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