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他长辈都不说什么,林饮溪又□□惯了,肯定不会跟她多聊。
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两人却没怎么说话,临走前林饮溪给她烤了些小饼干,林惊棠有些别扭:“谢谢哥。”
林饮溪揉了把她的头:“少吃零食外卖,照顾好自己。”
“嗯。”她点点头。
休息两天,江行砚却没闲着,去参加了电影的发布会,赶了几个通告。
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工作的路上,李然说他是新时代劳动楷模,热爱工作到痴狂。
排练得差不多,接下来就该到舞台配合灯光道具。
回来后忙了许多,林惊棠常常站在一边看江行砚表演,他入戏快表演张力强,只是站在那里就像是换了个人。
林河也不止一次夸他,天生就该是吃这碗饭的。
服装上同样花费很大精力,虽然这部话剧的定位是边缘人,服装并不精致华丽,甚至有些灰旧。
江行砚除演戏之外,大部分时间以衬衫西装或是风衣为主。
这样的衣服换个人拿个碗就能出去要饭,但在他身上却显出了些颓丧的美感。
林惊棠稍惊艳了下,站在旁边拿出手机,偷偷摸摸地对准不远处的人。
拍完后,她还装模做样地将镜头置换对准自己,假装是在自拍。
没被人发现她才安心打开相册看刚刚拍的照片。
他站得地方有些暗,五官并不是很清晰,但却正因这种朦胧的感觉拍出了强烈的孤寂氛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