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排练后,她才发现江行砚没来,林河说他家里临时有事,请了一天假,明天就会回来。
她想起之前第一次跟江行砚见面时,他在车上时情绪忽然跌下去,会不会也跟家里有关。
思忖着,她在心里狠狠唾骂自己。
专注作品,保持距离,远离私生活。
抱着这样的想法,林惊棠一整天都在努力学习,努力帮忙。
然后在收工后的第一时间,她小跑到林河面前:“江行砚家里出什么事了?”
林河顿了顿:“他没细说,好像是他家里人生病了。”
“哦。”林惊棠又问,“严不严重?”
林河无语:“……我上哪儿知道,你自己问去。”
她抿着唇,开始撒娇:“叔叔,你帮我问问。”
林河:“……”
两分钟后,江行砚收到了来自林导的问候。
林导:[家里人情况怎么样,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砚:[劳您担心,不是什么大毛病,很快就可以出院。]
十分标准的客套话,真实度为0。
再追问也问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