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上这个人的血腥作风和这些闲情逸致的消遣八竿子打不着边。
断头台上,宋辞正是带着这样亲和的微笑送政敌九族去西天团聚。
宋溪之嗤笑一声,懒懒道:“不知道是什么惊天的大事,能劳驾父亲大人亲自出马?”
宋辞负手而立,宋溪之慵懒斜视。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动。
然而目光却似剑一般已经隔空对了千万招。
他们是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也是世界上血缘最亲密的人。
但悲哀的是,他们视彼此为仇敌。
世界上最讽刺的事情莫过于此。
宋溪之突然失了兴趣,有些疲倦,问道:“名单呢?”
宋辞从袖中拿出一段丝帛。
上面写着几个名字。宋溪之接过,扫了一眼:“这些可都是太子的人。”
宋辞笑道:“我知道。”
“当今圣上只有两位成年皇子。四皇子的母族强势可不好相处,父亲前不久才处理的那一批人,里面好像就有他家的嫡系子弟。”
“现在父亲大人又想得罪太子吗?”宋溪之苦恼地长叹了一口气:“可惜太子孤高又掌控欲极重,报复心也强,父亲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宋辞道:“我当然不想得罪太子。但是这些人的好奇心太强了。好奇心旺盛的人,总是不能活得长久。相信太子殿下能够理解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