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短短的几十年。
阮糕还是没同意。
可这一天她被封印进坟墓的时候,他还是推开墓门闯了进来。
默默地陪着她。
赶也赶不走。
他抱着墓门耍赖皮:“我就是不走,你杀了我算了,死了正好和你一个墓。”
“你别乱说,你死了我会很难过。”
“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也会很难过。”
“那你继续难过吧。”阮糕不理他。
“我就待一段时间,行了吧。”在季旁白的撒泼打滚下,终于勉强留了下来。
当晚,季旁白蜷缩在棺木里和阮糕同眠,棺木硌得慌,他让阮糕睡在他身上,他决定明天就定一个软绵绵的大床过来。
正胡思乱想着,他忽然听到外面似乎有鬼哭狼嚎声,黑漆漆的坟墓里只有蜡烛亮着一点光。
他吓得咽了咽口水,戳了戳阮糕:“外面是什么声音?”
阮糕看他一眼:“你害怕?”
“我会害怕?”季旁白打了个哈哈,“我会害怕?哈哈哈,我才不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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