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轿一路摇摇晃晃到了顾家四合院。
锣鼓声声,鞭炮齐鸣。
顾家也是一片红。
红灯笼,红双喜,红色的流水席。
来往宾客也都是穿着喜庆的红衣。
红绸一头被塞在阮糕手里,两人牵着红绸一起进府,跨过火盆,有人拿石榴枝在他们头上点了点,两人一路绕过游廊水榭,假山花木,进得堂屋,拜过先祖。
阮糕透过眼前的金珠帘子,看到了最前面的顾易的牌位。
这腰也就弯得不太情愿。
又到了大厅,给顾老太太敬茶。
顾礼坐在不远处,他的手紧紧地攥着木椅把手,盯着阮糕,神色复杂。
拜过天地之后,是夫妻对拜。
顾见牵着红绸一端,浅笑着朝她躬身。
金子发冠太重了,起身的时候,阮糕差点一个趔趄,顾见一手扶住她肩膀,一手给她正了正发冠。
正要说些什么。
忽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围在厅堂的宾客纷纷探头看去,就见一个形容狼狈的女人冲了进来。
女人手脚上还有绳子的勒痕。
关键这个人和新娘子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