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里面是一锅黑炭米。
佣人只好去外面买了饭。
阮糕的手艺真的太折磨人。
顾见倒是不挑剔,有什么吃什么。
顾老太太这个挑嘴的,就难受得紧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折磨阮糕,还是折磨自己。
阮糕正在吭哧吭哧地拿铁丝球球涮锅。
吃了阮糕煮的菜,顾老太太肠胃受不了,跑了一整天厕所。
顾老太太看阮糕更不顺眼了,什么都让阮糕去做。
还故意几天不让佣人打扫房间,留着让阮糕打扫。
“扫干净点!”
阮糕拿起扫帚扫地。
她哪里是做过这个的。
这种地砖容易沾灰,并不好清理。
她扫地异常认真,把床底柜底的积尘都扫出来,又挥舞着扫把对着天花板扫啊扫。
佣人和顾老太太都惊呆了,从未见过有人扫个地能扫到天花板上的。
毫无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