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糕:“你连我穿什么衣服都要管?”
“顾家的掌门夫人穿衣打扮,一举一动代表我们顾家的脸面。”顾老太太说,“当然,如果你不是我未来孙媳,我自然不管你,你回到你自己家想穿什么穿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
“如果要呆在顾家,就得听我的。”
阮糕偷偷翻了个白眼:“我衣服都是这样的,都像你口中这样奇奇怪怪。”
阮糕适应了现代生活,乍然又过起这种上世纪的生活,并不自在。
但显然这里的人都一切紧着这个顾老太太的意思来。
顾老太太吩咐佣人:“你去请隔壁街的那个开旗袍店的裁缝师傅过来。”
又对阮糕说:“磨蹭什么,一点眼色都没有,还不快点过来给我梳头。”
佣人给阮糕递了把木梳,颇有些同情,老太太脾性不是很好,之前老太太儿媳妇刚进顾家之前可被磋磨得够呛,进门之后就更别说了。
木梳很光滑,显然用的很久了。
自己不会梳啊。
有什么好梳的。
头都要别人梳。
她打着哈欠,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顾老太太花白的头发。
顾老太太头发并不顺滑,没一会就卡住了,阮糕干脆使劲往下怼着,疼得顾老太太摸着头,叫了一声。
“你干什么!”
“是你头发自己打结了,可不能怪我。”阮糕看着卡在梳子上的几根白头发,赶紧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