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过来扶住了他。
是顾家长老。
“你这是做什么!”长老气急,“下封锁鬼脉的一道禁制,就损寿十年,你能有多少个十年。”
“有几个十年,就用几个十年。”顾见淡淡道。
“可你这一道禁制,撑死了也就能维持一时,你这是无谓的牺牲!你是顾氏掌门,顾氏需要你,这天下需要你,容不得你这样视自己性命为儿戏,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命!”
是啊,他的命从来不是他自己的命,他的人生也从来不是他自己的人生。
自幼时起,顾家所有人就对他耳提面命。
守护鬼脉,人间无鬼,天下太平,山河无恙。
就是他生命的全部意义。
是他唯一存在的意义。
顾见轻轻拂开了长老扶住他的手,他只觉得疲倦。
阮糕趁机摸到了书房,好在书房并没有上锁,她开始在书房翻找。
可惜找了一会都一无所获。
这时她才看见,书桌的有个柜子是上锁的。
她摘下蝴蝶发卡,蹲下去试图开锁。
“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