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跟我回家。”季旁白单膝跪下, 去揉她的发顶。
“我又没有家。”阮糕甩开他, 抱着膝盖蜷缩在地上, 乌发铺满了背,垂在地上,“从来就没有家。”
“我就是你的家。”
阮糕终于抬起头,她摇了摇头:“你才不是。”
季旁白终于忍不住,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她很软,像是随时要融化的。
阮糕就这么静静地让他抱着,没动也没说话。
季旁白说:“只要你想,可以一直是。”
阮糕说:“我不想了。”
季旁白看着她的眼睛:“为什么?”
“没必要。”阮糕的两络头发垂在胸前,显得她很乖很软,说出的话却很残忍,
“我之前和你说的你听不懂吗?”
季旁白坚定道:“我不怕。”
“可是别人呢?”
他的朋友,他的家人。
季旁白愣住了,他想起民宿那晚他们经历的惊险,还有季母昏过去的样子,额头的血。
“我不会一直保护你。”阮糕继续说,“或许有一天,你的朋友,你的家人,还有你都有可能因我而死。”
“所以,离我远点。”阮糕认真地看着他:“我们以后也别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