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当时阮糕非要买这个会遗留下这个问题, 他绝对不会妥协给她买的。
“妈, 我当时以为是糖, 就拆了吃, 不是你想的那样!”季旁白急忙从之前购物袋找出套子,力证清白,“你看,这包装袋是不是很像糖!”
当时,就是阮糕把这个当成糖喂到他嘴里的,他是受害者啊。
季母像是终于信了,忽然又拧眉:“你准备这么多这个干什么?”
“妈。我都说了一开始以为这是糖。”
“是吗?”季母哼了一声,“算了,儿子你长大了,你妈我是管不了你了。”
季母把手指甲在季旁白面前晃了晃。
“快看看妈妈新做的指甲怎么样?”
“好看。”公主风的钻石指甲,差点没闪瞎他眼睛。
他妈以前被外公宠着,后来被他爸宠着,现在全家人宠着,心态还是很少女。
“妈妈大老远来一趟,你连杯水都不知道倒给你妈妈喝,养儿子到底有什么用啊,唉。”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季旁白拖长了音。
说着就往厨房去。
两天没待在家,暖水壶已经没有热水了。
他拿出热水壶开始煲水。
然后忽然听见他妈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