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永问:“我只想知道,这是你穿过的吗?”
阮糕诚实地点头。
难怪昨天她们抓鱼回来,她连渔网袜都不见了。
“你不是想吃鱼,给你拿去抓鱼。”
“谢谢,我也没那么想吃。”秦永沉痛捂脸,昨晚吃的最多的就是他了,他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要经历这一系列的折磨。
他是她的仇人吗?
好在这个折磨没有持续多久,山林布局恢复了原状,一行人终于下山,各回各家。
之前的前桌拉着阮糕陪她去厕所。
这个前桌有点过分热情,平时就喜欢拉着阮糕一起去食堂,一起去厕所,一起说八卦,主要是她讲阮糕听。
正要进厕所,前桌热情道:“顾礼,好巧啊,你也来上厕所啊。”
“呃呃,是啊。”顾礼有点愣神,眼神不自觉地飘向阮糕。
前桌大有和顾礼在厕所门口好好唠唠的架势。
阮糕有点无语,这前桌就是太热情了点,连上厕所都要打招呼。
“你不是说你着急上厕所,还不去?”
“好吧。”
阮糕正洗着手,忽然听到一声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