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说的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都是骗人的,只有他这个傻瓜当真了。
季旁白招呼阮糕过来躺着:“你过来试试看够软了吗?舒不舒服?”
他记着她喜欢软床,这地硬的很,只怕她睡了不舒服又要闹脾气。
现在条件有限,只能将就了。
“不够我再给你铺多几层。”
在这山林之间,温柔的火光之中,阮糕躺在落叶堆上眨巴着眼看他:“睡你身上会比较舒服。”
季旁白应好,把阮糕抱在了怀里。
仰躺着,睁眼就是天。
天空很暗,像是浓郁的蓝墨水,亮晶晶的星冲淡了这蓝。
“会不会冷?”她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
“我和你们不同,是不会觉得冷的。”
他知道,何止是不知冷热,她也不会饿,她也不会老,她的头发不会变白,不会变长,从不会掉头发,就连指甲也不会变长。
但他还是习惯性地照顾她。
阮糕又说:“还有,以后别那么傻,我和常人不同,不会死的,不需你护,反倒是你一个普通人,别把小命搭进去了。”
季旁白揉揉她的头:“快睡吧。”
山林旷野,露天席地,在虫鸣鸟叫间,在漫天星辰下,相拥而眠。
几个男孩轮流守夜,女孩们经历了昨晚那一遭,也睡不安稳,眼眶都是青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