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先回去:“有事给我打电话。”
然后警告地看了一眼晴阳。
晴阳都要无语了,和阮糕在一起,难道危险的不是他吗?
季旁白一走,阮糕就说:“是不是师傅让徒弟做什么,徒弟就得做什么?”
“那当然了师傅,大到为您上刀山下火海,小到给您端茶倒水捏肩捶背揉腿,为你做什么都可以。”
他又赶紧申明:“伤天害理的事我可不做。”
话还没落,就见阮糕从书包里掏出一本高一数学习题集:“那你就赶紧开始做吧!”
晴阳颤抖了,噩梦重现,明明他已经毕业好多年,为啥还要做作业,还是数学作业,这数学题他真做不了啊。
“师傅,实在不行,你还是让我做点伤天害理的事吧。”
“呵做不了你就滚吧,我没有你这样没用的徒弟。”
晴阳立刻拿过数学题:“师傅我做,我都做,不就是做个数学题嘛。”
阮糕这才满意点头,然后又从包里掏出一本物理,又掏出一本化学,又掏出一本生物
晴阳差点儿当场撅过气去。
什么叫绝望,这就叫绝望!
“好徒弟,快点做,什么时候帮为师把作业做完,我什么时候开始教你。”
“好的,师傅。”
“给我好好做,要是做不好,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