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离谱。
他每天跑去女生宿舍和她一起睡,别人不把他当成变态打出来才怪。
循序渐进吧,或许等她在学校认识了新朋友,就会愿意搬到宿舍和她们一块住了。
想到这,季旁白心里有些不舍,但他也明白两人本就不是一路人,迟早是要分开走的。
阮糕就没早起过,总是赖床。
翌日六点的闹铃响了一遍又一遍,任凭他怎么催都没用。
阮糕抱着他和被子,就是呜呜咽咽地懒床不起。
弄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这一懒床就是半个小时。
好不容易把她强行扯起来,她搂着他脖子,依旧闭着眼睛,呜呜咽咽地埋在他颈窝耍赖,他只好把她抱到浴室,把她放在洗手台面上,掐着她下颚,她的嘴巴张成一个圆形,他拿着电动牙刷给她刷牙。
“别吞啊。”给她喂了水:“吐掉。”
阮糕依旧闭着眼睛,嘴里的泡泡让她不舒服,总算动弹了一下,把泡沫给吐了。
季旁白拿起自己牙刷,开始刷牙。
期间,阮糕坐在洗手台上,靠在墙壁上继续睡。
季旁白轻叹一声,拿起她的帕子,用温水给她擦了擦脸,她的皮肤嫩得仿佛用帕子都能磋伤,饶是他已经很轻了,她脸颊还是泛起了点红。
洗脸之后,阮糕总算清醒了一些,勉强把眼睛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