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她。
好想见她。
车子停在一座老宅院前。
阮糖坐在厅堂中央等待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她抓住椅子把手的手陡然落下。
终究还是来不及。
她出来的着急,连拐棍都没拿,她扶着墙颤颤巍巍地顺着哭喊声的方向走。
那地方已经围着跪了一圈人。
一副棺木放在正中央。
有人唤了她一声:“阮奶奶。”
顾家的这几辈人或多或少都听过一耳朵两人之间的事情,也知道这位就是当初差点成了顾家人的阮糖。
阮糖充耳未闻,只是一步一步走到棺木面前。
她用力地推开紧闭的棺木,他干瘦的身子缩着,双手双腿朝上,嘴巴微张,眼睛瞪着,呈一个挣扎的姿态。
他的右手的五个手指都有伤口,阮糕顺着他的手指往上看。
棺盖上是一行血字。
最后一个字没写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