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糕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就立刻冲到玄关,冲着季旁白笑。
阮糕低头看了一眼季旁白的裤子,说不出的失望:“你没穿我给你做的裤子呀。”
她可是做了好几个晚上呢。
季旁白的胸膛起伏不定,就这么看着她,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没开口。
阮糕抿嘴笑:“你都淋湿啦,我已经给你放好了洗澡水。”
听了这句话,季旁白的脸色又更难看了一点。
“”不知道又有什么在等待着他。
季旁白原地站了一会,最终还是抬着沉重的步伐往浴室的方向去,偌大的浴室里面,雾气很重,浴缸放满了热水,冒着热气,水上全是白色泡沫,飘着各色的花瓣。
阮糕背着手站在他身后,满脸期待地看着他,似乎等待着他的夸奖。
季旁白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探手摸了一下温度,烫的他立刻缩回手来,这么烫的水,是想煮了他吧。
花香扑鼻而来,他打了个喷嚏。
季旁白猛然意识到什么,一溜烟冲到大露台。
大露台上精心栽种的花花草草全部都没了,只剩下光秃秃的花盆和残缺的叶子在风中摇摆,说不出的凄凉。
季旁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发呆。
阮糕说:“水要凉了,你快去洗澡呀。”
季旁白头疼扶额,一字一顿:“你自己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