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糕还迷瞪着,上手去抱他:“还要睡。”
秦永直接把门甩上,真是没眼看。
过了好一会,季旁白才从房内出来。
“我看你是真疯了,啥人都敢睡。”秦永坐在客厅沙发上,“喜欢刺激没什么错,可她这种这么刺激的,你小心甩不脱手。”
“你胡扯白咧些什么,不是你想的这样。”
“难不成你们还真的是盖着棉被纯聊天这么纯洁?”秦永拈着一张医院报告单递到季旁白面前,一脸同情,“你悠着点。”
季旁白的睡意这下是彻底清醒了。
靠,昨天的医院报告单乱丢在家里,被看到了,丢人丢到太平洋了!
“你别给我出去乱说,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得了吧。”秦永压根不听他解释,给了他一个“我都懂”的眼神。
季旁白把昨天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所以你就把人给领到家里来了?”
“我就是看她可怜。”季旁白揉了揉眉头。
“得了吧你,可怜的人那么多,走出大街都能拉出一大圈人,怎么不见你都去可怜?”秦永毫不留情地拆穿他,“我看你就是瞧人家小姑娘长得好看。”
更不要说,季旁白一公子哥儿,十指不沾阳春水,平日里一身臭毛病,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还赶趟子给自己找不自在,照顾一八杆子打不着的小姑娘。
“你就是馋她身子,你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