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真的太惊悚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不就是睡个棺材,有什么可怕的,人生在于体验。
季旁白对着棺材好一阵观察,也没有发现什么白骨啊,骨头碎啊腐肉什么虫子之类的,又用手摸了摸好像也不脏,没有血啊灰尘啊什么的。
但这可是棺材啊,可能还是躺过死人的棺材啊,这这真的有点太为难他了。
他试图挣扎,“那个,那个我睡了你睡的地方,那你睡哪里?”
阮糕平铺直述:“当然是睡你身上。”
“!”季旁白差点没摔倒在棺材上当场去世,说不定还能赶上真的用上这口棺材。
这女鬼看起来是个民国鬼,居然这么时髦,还这么恶趣味。
要玩就玩,还要玩棺材y。
季旁白在阮糕的逼视之下,终于磨磨蹭蹭地,一只腿跨进了棺材里面。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只腿跨进了棺材里面啊,平常人谁能有他这体验啊。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把另一条腿也跨进了棺材里,然后慢慢地坐了下来,棺材板特别冰,冰的他整个人都凉飕飕的。
一咬牙,一切齿,就这么躺了下去,他看着半盖的棺材盖,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直接把棺材盖一把推到了地上。
谁知道她会不会忽然把他盖起来。
棺材硬邦邦的,膈得他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