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糕疑惑地看了看上面,又低头看了看地上,
还是很高兴:“那你就下来我家坐坐吧。”
从没有人来找她做客呢。
这傻姑娘,怎么对人都没有戒心。
他压根没注意到阮糕说的是‘下来’这个词。
季旁白一脸义正言辞:“你是女孩子,不能随便邀请男人去家里做客,知道吗?”
“可是,刚才不是你说要来我家做客的吗?”阮糕歪了歪脑袋。
“”打脸来得猝不及防。“总之,不要随便答应别人去家里做客。”
“可你又不是别人,你是我朋友啊。”
这句话极大地取悦了季旁白,他努力克制自己嘴角的笑容。
到底良心还在,“不了,我就送你到门口。”
阮糕掩饰不住失望,两只眼睛都写着难过:“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呀。”
季旁白不忍她难过,连忙说:“我去,我去。”
“太好了!”阮糕像是生怕他反悔一样,主动牵了他的手,“快来,这边走,前面就是我家了。”
被一只软绵绵的小手包裹着,季旁白反手捏紧她的手,嘴角快要飞到天上去了。
他可是正人君子,他只是进去她家里做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