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伸手拿礼物的意思。
林因尴尬地捧着礼盒站在中央,正要说些什么,有侍应生送酒过来,化解了她的尴尬。
她默默地将礼物放在桌角,双目微红,黯然离开。
周围的一行人下了舞池跳舞,秦永和季旁白没动弹,卧在沙发,一瓶又一瓶酒往嘴里灌。
聊起方才的事情。
秦永一副老父亲的口吻,“都不知道要怎样的女孩,大白你才能看得上啊?”
“滚蛋,别用这语气跟我说话。”
秦永沉痛道:“我怕你看上我。”
“你有病就去看病。”季旁白嫌弃道。
“那你说说看,喜欢怎么样的,你开金口,兄弟我就给你弄来!”
“这话说的,你要改行当强盗了?”季旁白拎着酒瓶往嘴里灌,玻璃绿的酒瓶子,映衬得他的手指冷白。
秦永不开玩笑了,正色:“你这一直素着不是事,别给憋坏了。”
“比不得你,荤素不忌。”季旁白想了会,也想不出来自己会喜欢什么样的。
“看你说的,我只是想给每个女孩一个家而已。”
“你家挺大,装得下那么多人。”
秦永把手搭在季旁白肩膀上:“我是真替你操心,你就别挤兑我了。”
他咬着烟,含糊不清地说:“看眼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