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被麻痹之时,她转过身,望着黑胶唱机无休止地旋转。
弗拉门戈狂炫的吉他声混合崭新的音效,又被隔音墙打造为独一无二的音响。
……
次日上午,周韵斐睁开眼时,整个人还窝在袁浚轩的怀里。
只不过,是在卧室的床上。
床对面是无边的落地窗,白色纱幔前,蓝紫相间的窗帘遮半,朦胧的日光透进,铺上袁浚轩的侧颜和肩颈。
他的呼吸还在均匀持续,貌似睡得很沉。
她伸指抚过他高挺的鼻梁,俊朗的脸静美无澜。
他也是累极了。
ycj日常事务已经不堪重负,还要处理天韵集团的遗留问题。
作为天韵的最大股东,他提议将集团打包卖掉,让有精力和经验的资本公司接手,扭转颓势。
天韵海洋公园已从天韵集团分离,应周韵斐本人同意,归属另一知名度较高的文化科技集团。她本人仍持有股份,并作为程老先生的后人,聘为集团名誉董事。
一切都步入正轨,他也能逮着空闲好好休息。
周韵斐扫了眼四周,没看见衣服和手机,应该还在楼下视听室里。
抽象造型的挂钟显示已近10点,她担心hedy会因为工作的事联系不到她,打算去取手机。
刚要起身,男人有力的手臂将她一揽,混响环绕:“别动……再让我抱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