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浚轩托起周韵斐走向三面落地窗的阳光房内。
他将要把她放在窗边,周韵斐似乎故意不愿让他得逞,一把将人推倒在波浪椅上,伸腿跨坐。
还未来得及脱掉的衬衫、松垮挂在娇躯上的丝缎睡袍组成一幅禁欲之画。
“我好矛盾。”袁浚轩在沉迷的边界启唇,“我想现在就公开我们的关系,立刻,马上!让全世界都知道,”
“你是我的。”
他眸底沁出的温柔,就像大溪地泻湖与深海的交界,在清澄与幽明间摇摆,“但又怕我的身份成为你攀顶的负担。”
他始终托举着她的骄傲,不愿让她的实力蒙上一层被人质疑的外壳。
周韵斐覆上他握在腰间的手,指腹划过衬衫袖口的刺绣边棱。
她举到眼前,那一小行“car chou”满是独享的侵占,挑起她内心甘愿祭献的柔弱,在他耳边轻咬:
“我只属于你,哥哥。”
袁浚轩听到了自己意志力破碎的声音。
恐怕只有他能轻易攫取这声“哥哥”的枢核。
她在用宝贵到从不示人的“弱伏”,为他注入定心剂。
令人堪怜。
又激人吞侵。
喟叹过后,纤曼的腰臀线与影青珠光垂幔交相舞出美弧,嫩白玉足轻掂在地,指甲的樱桃色在洁白的大理石上掠出独创纹路。
衬衫袖包裹下的冷白肤腕伸向窗帘控制器,按下的那一刻,影青垂幔缓缓打开。